吹面不寒杨柳风的上一句是什么(“沾衣欲湿杏花雨,吹面不寒杨柳风”何意?康震:很多人理解错了)
公元1186年,年过六旬的陆游来到京城受命,住在西湖边上的一个客栈里,等待召见。百无聊赖之际,他写了首《临安春雨初霁》,诗中有这样一个千古名句“小楼一夜听春雨,深巷明朝卖杏花”。大家不要小看这句诗,他创造性地把“春雨”和“杏花”联系到一起了,美得令人沉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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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轮向前,这个千古名句就这样在时光里惊艳着,直到有一天它被一个老和尚化用,此人名叫志南。从大文人朱熹对南志的评价来看,这应该是一个颇有才气的诗人。但不知为何目前他存世的诗作就只有一首,诗名叫《绝句》。在这首诗中,这位老和尚闲来无事,随手化用了陆游这个千古名句,却不曾想就这样让自己扬名诗坛了,让我们来读一读这首诗:
《绝句》
(南宋.志南)
古木阴中系短篷,杖藜扶我过桥东。
沾衣欲湿杏花雨,吹面不寒杨柳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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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翻译出来是极具美感的:我一路行船,看见一棵参天大树时,便想上岸走走。把船系在树下,我拄着拐杖走过桥向东走去。此时天上飘起了丝丝细雨,我却并不觉得冷,吹而而来的风没有一丝寒意。
为什么说这首诗是化用了陆游诗的意象?陆游的名句里,杏花和春雨这两个意象连用,是为了突出诗人心中的闲适,而志南此诗也是如此。他也是在闲事无事,闲逛时写下的这首诗。陆游把春雨和杏花分开来用,但志南却把它们连用到一起,自此后杏花雨就成了古诗词中最经典的意象之一,这是志南对陆游诗一次很牛的再创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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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观这首诗,除了巧妙地化用了陆游名句的意象,写出了新意外,全诗的用字也是可圈可点。写树木时,诗人用了一个“古”字来形容;写船篷时,诗人用一个“短”字来形容;写桥时,则用“东”来定位。每一个精准的字,都是为了诗中那股禅意,也是为了写出诗人心中的那份闲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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志南此诗,最美的就是最后14个字。不过,对于诗中后14个字的意思,很多人却并没有理解。笔者还记得诗词大会中曾出过一道关于此诗的题。当时问的是,诗中的“杏花雨”到底是什么雨?答案有3个:杏花如雨;代指梅雨;杏花开放时的雨。这3个答案中,正确答案是第3个,当时百人团不少人都答错了。所以点评嘉宾康震老师才表示:多数人理解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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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震表示,很多人认为这是说杏花如雨般飘落,这显然是没道理的。如果是这样,那怎么可能沾衣呢,前一句的“湿”字也就显得很突兀了。所以说,志南“杏花雨”的意思是指杏花开放时下的雨,意思就是指春雨,当时志南有没有看到杏花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事实上,后一句中的“杨柳风”也是代指春风,指的是二十四花信风中的柳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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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有些朋友会觉得明明没有写杏花,却非要用“杏花雨”这种写法,志南这样写是否有些生硬?对此,笔者是这样认为的:首先,志南此句是为了将陆游的两个意象融合为一体,这算是对前人的致敬;其次,眼中不一定有花,但心中却可能花开遍地,细雨轻轻配上杏花这一意象,虽无花却写出了别样的美感,比起直接用春雨、细雨这样的字眼,强太多了。